今天这梁子算是结死了!如果不见到许有德,不把那个老东西狠狠羞辱一顿找回场子,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写!老子写死你们!
赵福憋着一口气,跪在那张小矮桌前。那件紧绷的麻布背心勒得他喘不上气。
他是管家,平时算的都是账本,哪写过这种还要对仗工整的酸文?
“这张纸渗墨了,不合格。五两银子换一张新的。”
“这块墨太臭,熏着本县主了。十两银子换块带香味的。”
“这个字写歪了,有损官威,重写。”
日头一点点偏西。
赵福跪在地上,写废了几十张特供的“天价”宣纸,银子如流水一般哗哗地流进了许清欢的钱箱。
他的手腕肿着,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很明显人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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