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许家女儿还是个县主?呸!什么县主,那就是个没教养的村姑!
到了江宁,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别说她一个黄毛丫头,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们几家跪着!”
“等那丫头什么时候落单了,咱们兄弟几个教教她江宁的规矩……”
哄笑声。
猥琐至极。
许无忧站起身。
他没去拿桌上的剑。
这把剑太贵,镶了松石,沾了血不好洗,要是砍卷了刃,那更是亏本买卖。
他端起了桌上那盘刚出锅、滚烫冒烟的松鼠桂鱼。
隔壁雅间和这边只隔着一道雕花的木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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