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花重金买了一身骚包至极的月白锦袍,腰间挂着那柄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松石剑,手里还得捏着把这时节并不需要的折扇。
必须要装。
哪怕昨晚在那口枯井边被自家妹子和老爹联手坑得想连夜买站票回京城,这会儿既然出了门,这许家大少爷的架子就不能倒。
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
饿。
昨晚那顿所谓的“接风宴”,除了空气就是灰尘,连口热茶都是那两个没人性的家伙喝剩下的。
他顺着秦淮河边溜达。
河水浑浊,上面飘着几层油花和残败的花瓣,两岸的丝竹声吵得人脑仁疼。
这就是传说中富得流油的江宁?
还不如桃源县那个大烟囱看起来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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