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光。”许无忧收起折扇,在掌心敲了一记,抬脚就往里迈,“冲你这句实话,今儿这顿饭,就在这儿吃了。”
“公子请上二楼雅座——”
老鸨迎上来,脸上的粉厚得稍微一笑就能往下掉渣。
许无忧扔出一锭二两的银子,没那个闲工夫跟这帮人打机锋,直奔二楼靠窗的位置。
视野开阔,能看见下面秦淮河上往来的画舫。
“松鼠桂鱼,要热透的,汁儿要浓,别太酸。狮子头,肥瘦三七分,少一分都不行。再来壶竹叶青,别拿兑水的糊弄我,爷舌头灵着呢。”
许无忧坐下,把剑往桌上一拍,翘起二郎腿。
他别的本事没有,吃喝玩乐这一块,那是翰林院那帮老学究都要甘拜下风的专业领域。
菜上得很快。
那条松鼠桂鱼炸得金黄酥脆,浇着红亮滚烫的糖醋汁,热气腾腾地摆在桌子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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