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突兀地炸响,混着外头的惊雷,震得大殿似乎都晃了晃。天盛帝笑得整个人都在抖,手里那张画像被他捏得哗哗作响。
他像是看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连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好!好一个良民!好一个大乾律!”
李公公愣住了。这不是怒极反笑,这是真的在笑。
天盛帝忽的坐直身子,把那张画像往御案上一拍。
那抹绿色在烛火下跳动。
“你看懂了吗?李伴伴。”天盛帝指着折子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楷,“证明你娘是你娘……哈哈,这逻辑,妙啊!简直是妙不可言!”
李公公凑过去看了一眼,满头雾水,却不敢不应:“奴婢……奴婢愚钝,只觉得这许县主行事,确实有些……有些不拘一格。”
“什么不拘一格?这叫行法!”天盛帝眼里的浑浊散去,只剩下一种猎人看到极品猎犬时的兴奋与残忍。
他站起身,负手在殿内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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