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都冷静些。”
欧阳锋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阴冷的理智。
“你们只看到了她的狂,没看到她的刀。”
他指了指窗外那个方向,那里是城西留园的位置。
“四万两现银,买一座没人敢要的凶宅。这是在向江宁的百姓亮家底,告诉那些泥腿子,许家有钱,且不怕鬼神。”
“公堂之上,扣押地契,策反佃户,用‘证明你娘是你娘’这种看似荒谬实则无解的逻辑闭环扣押王贵。这是在向我们亮手腕,告诉我们,她懂法,而且比我们会用法。”
欧阳锋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扫过在座众人,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这哪里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这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她每一步都踩在《大乾律》的边缘上,既恶心了我们,又让你挑不出一点错处。若是继续把她当成肥羊宰,下一个进去穿绿马甲的,怕就是我们在座的各位了。”
赵崇礼和王如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不得不承认,欧阳锋说得对。
这两天,他们派去捣乱的地痞流氓,不是被莫名其妙的“卫生条例”罚得倾家荡产,就是被抓去修路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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