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放下茶盏,目光冷冷地落在赵崇礼身上。
“许清欢手里握着圣旨,那是皇上的脸面。你现在去参她?那是打皇上的脸。况且,她并没有犯法,她只是比你们更流氓。”
“那谢老的意思是……”王如海压下火气,试探着问道。
谢安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湿冷的风卷着雨丝吹进来,吹动他花白的胡须。
“杀猪,何必用牛刀?弄得满地是血,有辱斯文。”
谢安转过身,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那光芒比刀锋还要冷厉。
“她有钱,她懂法,她够狠。这些都是她的强项,你们用自己的短处去碰她的长处,自然会输得很难看。”
“但是,她终究只是个商贾之女。一个从豫州那个穷乡僻壤爬出来的泥腿子。”
谢安走回桌边,伸手拎起那件荧光绿的马甲。
他没有嫌脏,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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