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宴。
那是江南最顶级的名利场,也是最残酷的修罗场。只有真正的顶级权贵才有资格入席。历年来,无数心高气傲的外来官员,想借着这宴席融入江南的圈子,最后却都因为在宴席上出丑,被那些大儒名士批得体无完肤,最后或是灰溜溜地辞官,或是沦为世家的走狗。
那里不比刀枪,比的是家学,是谈吐,是那一套繁琐至极却又等级森严的礼教。
“一个月后,就在这秦淮河畔。”
谢安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低语。
“给那位安国县主下帖子。要把声势造大,让全江南的人都知道,四大世家要在锦绣宴上,给这位新来的县主‘接风洗尘’。”
“我要让全天下的读书人看看,这位所谓的‘祥瑞’,剥去了那层金光闪闪的外衣,里面不过是个胸无点墨、粗鄙不堪的村姑。”
“到时候,不需要我们动手。那些读书人的笔杆子,就能把她的脊梁骨戳断。”
赵崇礼狠狠一拍桌子,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妙!实在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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