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是个流窜的逃犯,本官要是接了你的状子,岂不是同流合污?”
“你!”王贵气得胸口发闷,指着许清欢的鼻子,“我是王家人!这张脸就是凭证!你去街上打听打听……”
“打听什么?法律讲究的是白纸黑字,不是刷脸。”
许清欢脸上的闲适一扫而空,神情变得冷峻,惊堂木“啪”地一声重重拍下,吓得那几个家丁一哆嗦。
“最后问你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少女竖起一根手指,她抬眼盯住王贵。
“既然你自称代表王家,又拿不出主家的委托文书。那你如何证明,你真的是王家的仆人?又如何证明,你是你爹娘生的,确实是这籍贯上的人?”
“简单点说——请你出具族谱,或者是令堂的生产记录,哪怕是稳婆的证词也行,来证明你娘确实是你娘,你是你娘亲生的儿子。”
全场鸦雀无声。
周遭的喧闹都消失了,落针可闻。
围观的百姓一个个瞠目结舌,满脸都是荒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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