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未绝,尘土刚扬。
雅间里仿佛被野猪拱过。两个锦衣公子哥被压在屏风底下哎呦唤娘,剩下一个正拽着琵琶女头发灌酒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一回头,就看见屏风破洞口站着个煞星。
一身骚包的月白锦袍,手里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松鼠桂鱼,脸上写满了“老子很不爽”。
“你……你谁啊?!”
那灌酒的正是王家庶子,王腾。被坏了兴致,他松开手里瑟瑟发抖的女子,指着许无忧,公鸭嗓都在劈叉:“瞎了你的狗眼!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敢踹我的门?!”
许无忧没搭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那琵琶女身上。衣裳撕破了一角,露出大片雪白,梨花带雨,确实有点姿色。
最重要的是,这妞弹的小曲儿,刚才在一旁听得正顺耳。
“这妞,我看上了。”
许无忧脚踩着碎裂的屏风木条,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语气理直气壮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摘菜,“我还没听够,你就敢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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