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城的夜雨下的急,打在薛府的朱漆大门上,发出了急促的敲门声。
可这墙里墙外,却是两重天。
地龙烧的正旺,暖阁里很暖和,博山炉里燃着龙涎香,把外面的风雨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薛红斜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
这位薛府当家年过五旬,但保养的极好,眼角的细纹更添了几分妩媚与犀利。
她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那是昨天晚上她在百花楼趁乱捡的,也不知道是哪家夫人的私房货。
“薛姐姐,你倒是评评理。”
坐在下首的一个妇人哭着,她是王家的远房堂嫂,平日里最端庄守礼,此刻却拿着帕子拼命的擦眼泪。
“我家的死鬼,今儿一大早就把公中的银库钥匙给收走了,还让那两个老虔婆守着垂花门,说是怕我出去丢人现眼。”
堂嫂一边抽噎,一边又不甘心的往嘴里塞了块桂花糕,那是薛府特供的,外头买不着。
“我不就是去看了看徐郎君吗?我又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怎么就成了不守妇道了?昨晚我连徐郎君的手都没摸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