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是谁喊着要给徐郎君生猴子的?今儿个被男人吼了两句,就不想见徐郎君了?”
“想……自然是想的。”
一个年轻的小媳妇红着脸,手里绞着手帕,小声嘀咕。
“听说今儿个徐郎君换了身打扮,没再穿那身皮裤,而是穿了件洗的发白的儒衫。”
“就在百花楼那个破落的后院里,对着墙壁念书,那背影……啧啧,听着都让人心疼。”
薛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心疼?”
她冷笑一声,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
“这就对了。许家那丫头是个人精,她知道光卖肉长久不了,那是火的太快,也容易熄的快。”
“现在这招,是在卖惨呢。这东西,才最要你们这群女人的命。”
薛红指了指窗外被雨打湿的海棠花,语气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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