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这一声,狠狠撞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
没有咿咿呀呀的丝竹之声,也没有任何预兆。
黑暗中,只有这一声鼓,纯粹、暴烈、蛮横不讲理。
二楼雅座里,赵泰刚举到嘴边的茶杯猛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搞什么名堂!”
赵泰低骂一声,正要发作。
“咚!咚!咚!”
紧接着,又是三声急促的重锤。
这一回,连脚下的地板都跟着颤了两颤。
那声音不是敲在鼓皮上,分明是直接敲在了人的天灵盖里,震得脑浆子都在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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