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空气被这一下给抽爆了。
那不是舞蹈。
那是雄性最原始的求偶,最赤裸的展示。
二十个男人,整齐划一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每一次腰腹的收缩与弹动,都伴随着汗水飞溅。
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美学,是对大乾朝那种文弱为美的审美的降维打击。
“他……他在干什么?”
二楼的天字一号座里,二皇子顶着滑稽面具,整个人都贴在了栏杆上。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的很大。
作为皇子,他见惯了宫廷舞姬的柔美,哪怕外邦的胡旋舞也看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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