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衣解带?”
说书先生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沧桑。
“若是真脱了,那也就是个下九流的色相。可人家高就高在,他没脱!”
“啊?没脱?”
底下一片哗然,有人甚至要把手里的瓜子皮扔上去。
“没脱那帮娘们儿叫唤个什么劲?”
“这就叫手段!”
说书先生站起身,模仿昨夜徐子矜的动作,一手按在腰间,身子微微后仰,脸上露出一副欲拒还迎的表情。
“就在灯光一灭的刹那,徐郎君的手指轻轻搭在了腰带的扣子上,甚至都没解开,就是那么松了大概有一寸!”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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