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许县主给个说法,骂她这是诲淫诲盗,乱了纲常,把江宁的女眷都教坏了!”
底下有人拍手叫好:“骂得对!这种妖孽就该浸猪笼!”
“嘿嘿,浸猪笼?”
说书先生朝旁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
那伙计显然是早就排练好的,立刻把抹布往肩膀上一搭,双手叉腰捏着兰花指,尖着嗓子扮起了挑事的酸儒。
而说书先生则把折扇一摇,身子往后一仰,那一脸的无赖相,活脱脱就是许清欢附体。
两人就在大堂中央,当众演绎起今早发生在百花楼门口的骂战。
伙计往前蹦了一步,指着说书先生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妖女!以此等下作手段蛊惑人心,让良家妇女夜不归宿,抛洒钱财!老夫今天非得代表圣人,代表江宁的父老乡亲批判死你!”
说书先生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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