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跳下车辕,手里提着那根包了铁皮的哨棒。
巷子深处传来拳脚到肉的闷响。
三个赵家的豪奴,正把一个身形单薄的书生围在墙角。
书生怀里护着一方破旧的端溪砚,额角被撞破了,血顺着鼻梁流下来,滴在发白的儒衫上,那是徐子矜。
领头的豪奴是赵家大管家的干儿子,他一脚踩在徐子矜掉在地上的毛笔上,笔杆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徐秀才,我家大公子看得起你,才让你代笔写诗。”
豪奴头子往地上啐了一口,“你倒好,不仅不给面子,还敢当众说大公子的旧作是抄袭前朝遗作,现在大公子说了,你这就是偷盗府中财物。”
徐子矜靠着墙,身体在发抖,但眼神很亮。
“那是前朝遗作咏梅,大公子只改了两个字就说是自己的,这是欺世盗名!”
徐子矜声音嘶哑,“我要去京城敲登闻鼓,我要告你们赵家迫害读书人!”
豪奴头子回头跟两个手下大笑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