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五两!那破楼要是能开过三天,老子把这双爪子抠出来当泡踩!”
这股子看笑话的风,顺着秦淮河的水,一路飘到了醉红楼的二楼雅间。
赵泰今儿个心情颇好,身上穿着件苏绣的对襟长衫,怀里搂着那身段最软的红牌姑娘,手里捏着一双象牙筷子。
桌正中央摆着一道新上的菜,晶莹剔透冒着丝丝寒气。
“赵公子,您尝尝这个。”
醉红楼的老鸨子一脸谄媚,用帕子掩着嘴笑的花枝乱颤,“这是后厨刚琢磨出来的新鲜玩意儿,叫油炸琉璃。”
赵泰挑了挑眉,夹起一块。
那其实就是裹了一层薄面糊的冰块,下了热油锅极快的滚了一遭,外头那层皮炸的金黄酥脆,里头却还是硬邦邦的冰坨子。
“油炸琉リ?”
赵泰嗤笑一声,把那玩意儿举在眼前晃了晃,“名字取得倒是应景,看着光鲜亮丽吃到嘴里除了冻牙就是一肚子凉水,这不就跟对面那许家丫头的请帖一样吗?”
坐在旁边的几个纨绔子弟立刻会意,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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