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
徐子矜背对着李胜, 声音沙哑却透着坚定。
“替我回禀大小姐。”
他缓缓抬起手, 对着虚空行了一个书生大礼, 腰弯成了九十度。
“原以为县主满身铜臭, 没想到这世间最懂情字、最懂如何用礼教杀人的竟是她。”
“此书一出,江宁纸贵。”
“我徐子矜……服了。”
顶楼,雅间。
听完李胜的汇报,许清欢正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茶杯。
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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