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文博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可你这首诗,凄凄惨惨,满纸的死寂!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你是要咒这大乾江山无人吗?简直是有失敦厚!大不敬!”
这话一出,原本沉浸在诗意里的人瞬间醒过神来。
是啊,大过年的,这也太丧了。
“戴兄说得对啊,这意头太不好了。”
“文采虽好,但立意太偏,不合时宜。”
赵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道:“就是!许清欢,你是来砸场子的吧?大过年的哭丧呢?”
许清欢放下捂着胸口的手,慢慢抬起头。
那股子肉疼劲儿缓过来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挑衅后的不耐烦。
“那戴大才子想怎么样?”许清欢懒洋洋地问道,“要不我给你唱个十八摸助助兴?”
“你……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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