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台上,声音都在抖。
“凭什么?凭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凭什么要有门第之见?凭什么就要嫁给那个狗屁马文才!”
她骂的毫无形象,完全不顾身份。
但这一次,没有人笑话她。
因为周围全是吸鼻子的声音,甚至有人已经趴在桌子上哭的直抽抽。
台上的徐子矜慢慢倒了下去。
他在死前,还在死死攥着祝英台送他的蝴蝶玉佩。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念想。
灯光骤灭。
黑暗中,只听得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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