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昨晚激昂的鼓点不同,这笛声婉转凄凉。
光柱下,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当看清那人的瞬间,薛红差点把手里的茶杯给捏碎了。
“这……这是徐郎君?!”
只见舞台中央,徐子矜身上的皮裤不见了,也没有涂满精油的肌肉。
他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青布儒衫,肩膀处甚至还打着两个补丁。
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的束着,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显得有些落魄。
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卷书,背脊挺的笔直,却透着说不出的萧索。
这哪里是昨晚那个猛兽?
这分明就是个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穷酸书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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