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正心疼烧掉的银子,听了这话也没什么好气,只是敷衍的行了个礼。
“谢爷请讲。”
“你既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又有这般悲天悯人的胸襟,为何平日里要装作那般……那般市侩?甚至不惜自污名声,甘愿做一个惹人嫌的恶女?”
谢安的眼神里带着惋惜和痛心:“以你的才学,若非女儿身,入阁拜相亦非难事。何苦要在这商贾泥潭里打滚?”
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这也是所有人想不通的地方。能写出独钓寒江雪的孤傲,能写出灯火阑珊处的深情,怎么可能是一个为了几两银子斤斤计较的人?
除非她在藏拙,除非这世道太黑,逼得她不得不伪装自己。
许清欢愣了一下。她看着谢安那副我懂你,你受委屈了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
这老头脑补能力是不是太强了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银票箱子,又看了一眼满地的纸灰。一种痛彻心扉的悲伤,从她眼底浮现出来。
“因为贵啊。”
许清欢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哭腔:“谢爷不知柴米贵,这每一个字,都是真金白银换来的。我若不市侩些,不斤斤计较些,拿什么来填这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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