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里的地龙烧的更旺了,热气熏的人脸皮发紧。
几个小厮手脚麻利的撤掉了中间的桌案,撬开了地板的暗格,只听哗啦一声秦淮河水被引了进来,顺着青石水渠慢慢流淌。
这就是江南文人最爱的曲水流觞。
水渠两边摆满了软垫,大家挨个坐下。
一个莲花状的木托盘被放进水里,上面放着一个酒杯,随着水波打着旋往下漂。
谢安坐在高台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浑浊的老眼里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的说。
“既是流觞,便不论尊卑,杯停何处就是何人,成诗者饮酒,不成者自罚三杯。”
话音刚落,水渠边的几个谢家门生就交换了个眼神。那木盘好像随波逐流,其实水渠下的机关早就被工匠摸透了,哪儿水流急哪儿有暗漩,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第一轮,木盘晃晃悠悠,非常巧合的停在了岳麓书院戴文博的面前。
戴文博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也不推辞,端起酒杯喝了,然后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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