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谢府的藏书楼里。
这里的窗户终年关着,透着一股陈年纸张和芸香草混合的味道,谢云婉推开门的时候没有刻意放轻脚步。
她是谢家这一代最骄傲的人,三岁识字五岁能诗,十二岁时写的江左论连翰林院的掌院学士都拍案叫绝。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即使,只有必须。
楼内很暗,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
她的长兄谢云舟正伏在案前,手里握着一支秃了毛的笔,在一张宣纸上反复描摹着什么。
谢云婉走近两步,看清了纸上的字,是蝴蝶。
那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毫无谢家祖传的风骨,反而透着一股绝望的疯劲。
旁边还摊开着让整个江宁城都疯魔的《梁祝》。
谢云婉伸出手,指尖在蝶字上点了点,指甲上的丹蔻有些刺眼。
“大哥,这便是你在国子监修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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