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李胜,格局打开!”许清欢大手一挥,开始指挥,“把家里压箱底的宝贝,古董字画、地契账本,都给我装箱!封条贴的整齐点,认罪态度要拿出来,千万别让钦差大人觉得咱们藏私!”
李胜傻了:“大小姐,咱们,不收拾细软跑路吗?”
“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跑哪去?”许清欢翻了个白眼,从袖里摸出一张画好的地图,重点圈出了岭南,旁边还画了个荔枝。
“听说岭南的荔枝管饱,日啖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啊。”许清欢已经开始盘算到了流放地是先买海景房还是先搞海鲜烧烤。
“还有!把门口那块肃敬通诚的牌匾拆了,换成白板。咱们现在是待罪之身,要有那种为了大乾我认了的破碎感,懂吗?”
李胜虽然不懂什么是破碎感,但他大受震撼。心想大小姐这是铁了心要把牢底坐穿啊,这觉悟,不入党都可惜了。
半个时辰后。
昔日的留园,此刻到处都是白色,白茫茫一片。
院子中央,几十口红木大箱子整齐排列,都贴着白色的封字。回廊里的红灯笼全撤了,换上了白灯。
许家上下,连看门的狗都换上了麻衣。
许有德是被两个壮汉架出来的,老腿还在转筋,嘴里念叨着“陛下误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