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谢府,往日里的调调不见了,现在就是个阴谋现场。
王如海、赵家主、欧阳家主,江南三巨头围在圆桌旁,脸色比刚吞了死苍蝇还难看。谢安手里捏着那封密信,捏的指节发白。
“徐家那个老东西,把我们卖了。”谢安的声音沙哑刺耳,“摊丁入亩,这把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那怎么办?许家丫头手里拿着尚方宝剑,萧景行那条疯狗就在门外!”王如海急的直拍大腿,“硬刚?咱们的私兵哪打得过黑甲卫?”
“硬刚是找死,咱们得玩阴的。”
谢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语气里透着狠毒。
“许清欢不是想搞新政吗?不是想让百姓过好日子吗?行,咱们成全她。”
谢安冷笑一声,转过身,竖起一根手指:“传令下去,把咱们手里最烂的地,还有依附在田上最穷的佃农,都挑出来。”
“不许他们种粮。”
赵家主一愣:“不种粮种什么?种草吗?”
“种棉花。”谢安吐出这三个字,带着一种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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