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冷静,冲动是魔鬼。”许清欢强压住快要笑出来的嘴角,努力装出一副很发愁的样子,“咱们去前面看看。”
田埂上,王家的管事王才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看着哭哭啼啼的佃农,一脸的嚣张。
见许清欢和大皇子过来,王才虽然按照礼数下跪了,但还是阴阳怪气的拱了拱手说。
“参见大皇子,参见许县主,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
萧景行剑尖直指他的鼻子:“王家为何不种粮?!”
“种粮?”王才夸张的瞪大眼睛,“殿下这话说的,这地太瘦,种粮长不出来啊。咱们家主心善,想着种点棉花,好歹也是个看头。怎么?朝廷律法规定了,一定要种粮,不许种花?”
这就是耍流氓。
我没罢耕,我种了,只是种的东西不能吃而已。
“你!”萧景行气的发抖,正要发飙。
“王管事说得对。”
许清欢突然开口,声音清脆,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她从马车上跳下来,拍了拍裙角的灰,走到那一堆棉花苗前蹲下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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