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落了他满肩,他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怀里抱着那把门板一样宽的长刀,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许无忧睁开了眼。
那一瞬间,薛红觉得有一股凛冽的寒风,直接刮到了骨头缝里。
那是真正见过血的武人才能有的眼神。
凶戾、暴躁,且——
没有脑子。
那种未经知识污染过的美,真是令人不心动啊。
“二哥,收收味儿。”
许清欢随口吐槽了一句,“吓坏了我的黄金母鸡,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许无忧那一身煞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憨憨地挠了挠头,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一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