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恐惧。
“谢相那边……还是没有松口。”
萧景行转动手里的扳指,动作一顿。
“怎么说?”
“谢相说,江南织造局的账目繁杂,牵涉甚广。”
魏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复述着那位老狐狸的话。
“尤其是那几个关键的账本,据说是被前任织造给带进棺材里了。”
“谢相说,此事关系巨大,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是贸然查账,恐引起江南商界动荡,甚至影响到来年的岁贡。”
“所以……还需要斟酌。”
“他说,如今江南文坛正如火如荼,百花楼那位许县主又搞出了不少动静,此时不宜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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