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兄弟们吹得天花乱坠的动静他听得见,但没什么反应。一口一口地喝汤,偶尔把碗里的肉块夹出来递给身边的伤兵。
钱富贵蹲在他旁边,捧着一整条羊腿啃得满脸是油,时不时抬头偷瞄一眼许战,心里头那个服气劲简直没法形容。
“许百户,您不多吃点?”
许战没应声,把碗里最后一块肉,拨给了旁边一个缺了三根指头的前哨营老兵。
那老兵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骂了一句:“百户你他爹的就是这毛病,打仗跟不要命似的,吃饭跟受刑似的。”
许战端起碗喝了口汤。
校场上的欢腾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
校场上的喧嚣渐渐散了些,可镇北城的夜却远未平静。
篝火明灭之间,不少分到了肉汤的士卒并没有当场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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