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吧。”马进安的嗓音比平日高了半个调,他自己也听出来了,顿了一息,才将语气压回去,“先把其余几只打开。”
贺明虎如梦初醒,依依不舍地将狼雕搁回匣中,又依次打开了第二、第三只木匣。
一对琉璃酒盏,薄如蝉翼,迎光可见掌纹。
一只琉璃净瓶,瓶身雕着缠枝莲纹,通透得能看清瓶底。
第四只匣中,是那坛泥封蜡固的烈酒,贺明虎拧开蜡封,未及凑近,一股浓烈无匹的酒气便冲入鼻腔,呛得他狠狠打了个喷嚏。
“好烈的酒!”贺明虎抹了一把鼻子,眼睛却亮得骇人,“比西凤老窖还冲!”
他忍不住灌了一口。
酒液入喉,贺明虎身子一顿,那股灼烧感从喉管一路砸到胃底,随即翻涌上来,化作一阵热浪,冲得他脑门冒汗、耳根发烫。
可紧跟着,一缕绵长醇厚的回甘,从舌根深处慢慢泛起。
贺明虎“嘶”了一声,眼眶泛红。
“琼浆玉液……真是琼浆玉液!”他嗓音嘶哑,满脸不可思议,“老子在边关喝了二十年的烧刀子、马奶酒,跟这玩意儿一比,全他娘的是马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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