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仰面朝天,躺在船舱的积水里。
一根黑箭没入心口,尾端短过指甲盖,极难察觉。
升官。
这兵痞直到咽气,脑子里还在转着升官发财的黄粱梦。
当赵四死去,小船失去掌控地在水流中缓缓打转,冰冷的河水漫过船底,一点点淹没了赵四的后脑勺。
对面船上,那赫连人只是低头扫了一眼赵四的尸体,撇了撇嘴。
连死都死得这么窝囊。
不过该办的正事还没办,他的目光越过赵四的小船,穿过浓雾,朝南岸的方向望去。
那四辆马车里装着的东西,才是今天的目标。
而南岸河滩上,张铁柱正蹲在篝火旁边烤手。
火堆压得低,只用三块碎石围了个窝,塞了把干芦苇进去,火星子窜不过膝盖高,他一边烤手一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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