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此人狡诈!”贺明虎硬着头皮答,“他在库房当差多年,早就偷偷配了钥匙,又买通了值夜的守卫!末将事后才发觉,已经追之不及——”
“好。”
许清欢点头,不疾不徐。
“那本官再问贺将军第二个问题。”
贺明虎攥紧了拳头。
这个女人问话的方式让他极不舒服,不像吵架,不像对质,倒像猫逗耗子,一爪子一爪子地往下按。
“赵四一个镇北城的底层伙长,半辈子最远去过的地方是北门外的烧饼铺子。”
许清欢偏了偏头。
“他用什么门路联系上赫连右谷蠡王的人?他又如何得知钦差与赫连商贾在野狐滩的交割地点?他甚至精确地知道交割的时辰——伙长赵四,什么时候变成赫连王庭的密探了?”
这一问砸下来,比头一问更重。
方才还有人半信半疑,这会儿连那些不识字的大头兵都品出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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