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雄整个人定在了马背上。
官道上黑压压一片,全是牲口。
羊群被赶成一条长龙,绵延百余步,白花花的羊背在晨光下起起伏伏。牛群走在外侧,粗壮的脊背上还沾着河滩的泥浆。四辆满载粮袋的辎车夹在牲畜中间,车轮深深陷进泥辙里,驾车的兵士使劲吆喝着拉车的骡马。
两侧护持的,是三十来个衣甲残破、身上带伤的前哨营残兵。
赵雄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这他娘的……得有多少头?”
王文渊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前头那一片羊群,数到一半就放弃了,摇了摇头:“数不清,光羊就不下五六百。”
铁兰山拽住缰绳,枣红马在原地打了个转。
他没有出声,只是把目光从车队头扫到车队尾,又扫了回来。
城墙上守门的士卒早就炸开了锅。
“牛!有牛!”
“粮车!粮车也有!快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