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的夜风有点硬,不像春日里那种软绵绵的柳絮风。这会儿的风还有没化干净的雪粒,刮在脸上生疼。
许清欢站在留园最高的摘星楼上,两只手抓着栏杆。
这时候要是有个人在楼底下抬头看,指不定以为这位县主是在伤春悲秋,或者等着京城来的圣旨,激动的睡不着觉。
屁,许清欢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就是背法条。
她在脑子里疯狂翻阅着这几天恶补的大乾律,嘴唇哆哆嗦嗦的蠕动着,念叨着什么保命的经文。
“大乾律,兵部卷,第一百零八条……”
“凡延误军机者,流三千里。”
“第一百零九条,私改军粮配方,致军士身体不适但未致死者……仗八十,流三千里。”
念完这一段,许清欢长长吐出一口白气,心跳总算是落回了胸腔里。
稳了,这一波绝对稳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