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战鼓也没有聚光灯。
徐子矜甚至没穿那身让他出名的梁山伯戏服。
他只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月白儒衫,熨烫得很平整。他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手里捏着一把旧折扇。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冬日的晨光洒在他身上,破碎感迸发。
发号牌的伙计?明明是落难的谪仙!
这种高岭之花被迫下凡的冲击力,比他在台上唱戏还要致命。
无论是女是男,都被其气质惊讶到了。
“诸位乡亲,莫挤。”
徐子矜温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三分。
他微微欠身,从身后的托盘里拿起一块写着数字的木牌,递给排在第一位的大娘。
“大娘,天寒地冻,您受累了。这是壹号,您慢些,台阶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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