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钉的死死的木箱子,在这群饿鬼面前,比豆腐渣也强不了多少。
眨眼功夫,十几辆马车就被拆了个底朝天。
一个个陶罐滚了出来,落在雪地上。
陶罐上裹着油布,虽然有些破损,但保护的还算严实。
一道奇怪的味道,顺着寒风钻进了鼻子里。
不是饭香。
辛辣,醇厚,让人闻一下就觉得嗓子眼儿发热的味道。
那是酒味。
而且是陈年的好酒。
前排几个老兵鼻子最灵,凑上去使劲吸了两口,眼珠子瞪的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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