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咱们的成本是多少,那是真金白银的一两银子一匹!”
“她许清欢呢?”
“我让人打听了,那个叫珍妮机的怪物,一个人能顶几十个织娘!”
“她的成本,撑死也就五十文!”
“咱们降到九十文那是割肉,那是自杀!”
“人家卖一百文那是暴利!”
“跟她拼价格,头七都过完了人家的钱还没花完呢!”
大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拿着大刀长矛根本打不过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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