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吞掉那笔银子,连这种栽赃陷害的烂借口都扯得出来!”
“军粮?”
马进安轻蔑地笑出了声。
“江宁送来的那些肉块,本官特意找太医查验过,里面重糖,重盐,掺杂了乱七八糟的提物。”
“寻常军士吃了,内火虚旺,狂躁难安,轻则神智失常,重则状若疯癫!那夜袭,将士们悍不畏死,根本不是什么士气大振,而是中了这等妖物发作的毒性!”
四周传出兵卒倒抽冷气的声音。
马进安这套连环计,不仅顺理成章地抹去了夜袭大捷的功劳,将士兵的浴血奋战扭曲为“吃药发疯”,更是将一盆脏水连头带脸地扣在了许家父女身上。
至于原因,无非是那军饷的惹的姓马的心情不顺罢了。
帐外的空地上,押解的号子声响起。
数十个身上还缠着带血绷带的残兵被推搡着跪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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