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吧。”
许清欢叹了口气,把冻僵的手指拢在袖子里。
“等雨稍微小点咱们就走,哪怕是爬,我也得爬回留园去。”
这会儿她是真想念那个胖老头了。
想念留园里烧的很暖的地龙,想念胖刘做的宵夜,甚至想念老爹那充满铜臭味的唠叨。
什么流放,什么岭南荔枝。
在快冻死的时候,都是狗屁。
只要能活着回去,哪怕让她天天听老爹吹牛逼,她也认了。
“茶来咯——”
随着一声吆喝,那驼背老头又悄无声息的飘了过来。
手里的大铜壶微微一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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