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动了动。
作为曾经在镖局里混过饭吃,又在许家当了这么多年护院的练家子,他对某些声音有着本能的敏感。
哪怕外面雷雨交加,大堂里有人吧唧嘴。
但他还是听到了。
那是一种很细微又不协调的声音。
有金属扣环碰撞的脆响,还有被刻意压抑的沉重呼吸声。
李胜那原本还在享受热气的眼皮子,猛的掀开了一条缝。
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的扫过隔壁桌那几个正在啃馒头的行脚商。
蓑衣下面露出的靴子。
靴底虽然沾了泥,但靴面却是干净的黑缎面。
在这泥浆遍地的雨夜里,赶路的行脚商,怎么可能有一双这么干净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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