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那颗稍微放松下来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手虽然还捧着茶杯,但指尖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发颤。
这哪里是茶楼?
这分明就是个阎罗殿!
咕咚。
许清欢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的、一点一点的把茶杯往嘴边送,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惊慌。
她在思考对策。
跑?
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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