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景琰,兵不血刃地断了对手的财路,还顺手拿捏了户部左侍郎的把柄,成为了这盘棋里的获利的一颗棋子。
“爹。”许清欢放下茶碗,陶瓷撞击木桌,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她站起身,看着许有德怀里那本沉甸甸的账册。
“这账咱们能用。”许清欢接着说,“但怎么抄,抄出多少,给谁看,得按我们的规矩来。这刀既然握在了咱们手里,就不能光顺着别人的意思去砍。”
许有德抱着那本蓝布账册,一扫方才在金銮殿上和面对萧景琰时的颓唐。
他胸膛起伏着,嘴里念念有词,已经在盘算这笔天大的买卖。
“欢儿,你刚才说什么?按你的规矩来?”许有德在桌案前停下,“这账我看过了,里头记的名目,那是真金白银的铁证。
太湖李家水寨、德隆票号的底印,一丝一毫都不差。有了这东西,咱们调动缇骑直奔淮安和江宁,查封钱庄,三百万两现银拉回京城。户部那些个想看咱们笑话的老匹夫,脸都得绿。”
“爹,你在江宁做生意,最讲究盘底细。过手的一两银子,都要问清来龙去脉。怎么一到了这京城,被人兜头扔下一本账,连盘底细的规矩都忘了?”
许有德脸上的肥肉一紧,商人的本能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对,他咽了一口唾沫:“嘶!这账造不了假!这可是实打实的铁证。”
“账是真的。”许清欢抬眼直视许有德,“假的是这送账的人。”
许有德眉头深深皱起:“三皇子?他是皇子,图谋户部实权,拿这六家门阀开刀来拉拢咱们,送个投名状结盟,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