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甲连外衫扣子都没扣齐,领着五十名手持齐眉棍的护院冲了出来。
一见这阵仗,他脸上的横肉狠狠抖了两下,强压住心头的惊乱。
“大胆!这是哪条道上的军爷?”赵富甲站定,双手背在身后,声如洪钟,试图用气势压人,“天子脚下,大乾律法在上。
我赵氏旁支一门清白营生,几位没有刑部海捕文书,没有都察院签批,就敢硬闯民宅?还不速速退出大门!”
规矩、流程,这是世家门阀最惯用的护身符。
许有德翻身下马,一脚深一脚浅地踩着碎木茬走上前。他没搭腔。
手伸进宽大的袖袋,掏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双手捏住轴头,手腕一抖,绫锦在晨风中霍然展开。
一大片刺眼的空白。唯独右下角,那方血红的玉玺大印,比刀子还锋利。
赵富甲的话音卡在嗓子眼。
五十名护院手里的棍棒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不需要任何解释。“扑通”连声,赵富甲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