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打法,此时此刻只能如此。
雨越来越大了,打在脸上也越来越疼。
失血和严寒正在飞快的带走他的体温。
许无忧的动作开始变慢了。
他感觉眼皮子越来越沉,手里的横刀重的抬不起来。
每挥出一刀,肺里都烧的生疼。
“我不行了……”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咬碎了。
不行。
妹还在后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