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呼后拥的排场,也没有耀武扬威的仪仗。
那人只披着一件不起眼的宽大灰色蓑衣,头上戴着斗笠,帽檐压的很低。
手里既没有拿平日里从不离身的暖炉,也没有转那两个核桃。
他的手里,倒提着一把刀。
一把尚未出鞘,却依然透露出血腥气的唐刀。
刀鞘很旧,上面裹着鲛鱼皮,已经被雨水淋的透湿。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步伐很慢,很稳。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没有丝毫的慌乱,也没有平日的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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