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没有护院,也没有点头哈腰的门房。
只有一滩暗红色的积水,顺着门槛的缝隙,蜿蜒流到了台阶下。
那是血,还没被雨水冲刷干净的血。
老刘头心里咯噔一下,本能的想跑,可好奇心却拽着他的脖子往里探了一眼。
只一眼。
啪嗒。
扁担滑落,两筐豆腐摔在了泥地里,瞬间成了烂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江宁城清晨的死寂。
老刘头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屎尿齐流,手脚并用的往后爬。
“杀人啦!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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