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臣失察。请陛下恕罪。”
魏铮双手捧着笏板,从地上爬起来。他低着头,倒退几步,退回文官队列中。
百官保持站立。大殿内没人再提谋逆二字。
许清欢看着魏铮退回原位。
很明显,皇帝刚刚在保许家。
皇帝需要那张织机图纸来充盈国库,皇帝用这种最蛮横的方式洗掉谋逆的罪名,是在敲打满朝文武。
此事干系重大,任何人不得轻易干涉。
太监走到珠帘两侧,将帘子挂起。
天盛帝从龙椅上站起,明黄色的龙袍下摆垂落。
靴底踩在玉阶的第一级台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踏击。
天盛帝走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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