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翻开那本残缺的日记本,翻到最后全新的一页空白宣纸。
提笔,沾墨。手腕悬空。
“权臣天下”。
四个字,端端正正落在纸上。那是这本书的名字,是所谓“天道”给这个世界画好的铁律。
笔锋倒转。
两道极粗的墨线交叉劈下,一个占据半张纸的巨大“叉”字,将这四个字彻底抹杀掩盖。
去他的权臣,去他的天道剧情。
笔尖在纸上略作停顿,狼毫吸饱了墨汁,在纸面洇出一滴圆润的黑珠。
向下移出三寸,另起一行。
“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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